官二代千里追妻

【无授权转载】为什么佐助的结局令我心寒——木叶欠宇智波一个真相

Sasuteme😘Narudobe:

为什么佐助的结局令我心寒——木叶欠宇智波一个真相

Immerhin hat das den Staat zur Höllegemacht, daß ihn der Mensch zu seinem Himmel machen wollte.

国家之所以成为地狱,因为人们总想把它变成自己的天堂

——F.荷尔德林 《许佩里昂》

火影最后两话让我觉得火影真是个黑色童话,里头所有的角色切开都躺着一个黑凄凄的岸本,岸本曾经说火影结局应该是个悲剧,我觉得他成功了,我从来没有看过有哪一部漫画可以让我感到如此绝望。岸本摆出了一大堆问题,然后他觉得那些问题根本不算问题,然后他的结论是“我们忍,忍完之后展望未来。”

佐助结局让我想到《百年孤独》里的一句话:“家族中的第一个人被绑在树上,家族中的最后一人被蚂蚁吃掉。”

宇智波一族重复的命运,重复的孤独,重复的无能为力。

佐助的人生重头到尾就是一场悲剧,而岸本折磨佐助的方法用网友的话来说其实就四个字:偷换概念。

“宇智波佐助本来是为了宇智波一族复仇的,后来岸本偷换概念,让佐助为鼬复仇,结果鼬跳出来说别复仇我自愿的,佐助被打脸,不复仇就不复仇呗,但我全家不能白死啊,木叶害死我全家,木叶制度一定有问题,嗯!我要改革!结果鸣人出来说,别改革,改在你身,痛在我心。佐助想,哎呀,原来除了我哥哥还有人那么爱我,算了,不改革了,回老家结婚吧——然后他和春野樱结婚了。”

结婚真好啊,结婚为什么不好呢?好多佐迷和路人跳出来说,“你希望佐助继续没有家吗?你不希望佐助延续血脉吗?不喜欢这个结局只能说明你是伪粉”。 其实对鸣人也有很多人也有这种想法,在我的另外一贴《他只是个人,你却想让他当神——为什么我无法接受699与700话的鸣人》(修正版改名叫《既不是人,也不是神——为什么我无法接受699与700话的鸣人》)中,有同学留言问:“忍耐有什么不好呢?反正你也说了完美制度不存在,为什么不去相信在岸本没有画的那十年里,鸣人真正改变了世界呢?”

问题就在于他没有画的内容。

忍耐没有不好,但是你忍的连一个公道都不去讨就不好;忍耐没有不好,但你忍的连一个宇智波鼬的正名都没有就不好;忍耐没有不好,但你忍的连团藏屠杀宇智波一族的真相都不公布就不好。

岸本在699与700话最大的问题是,他不去画宇智波鼬的正名,他不去画团藏屠杀宇智波的真相,他不画木叶对忍者制度的反思;他画cp,他画小孩,他画佐助要赎罪。 大家生理期都一样,一起结婚,一起怀孕,小孩一起上同一个班,大家感情真好。

岸本就这样把对罪恶的反思,埋藏在“回老家结婚”这个普天同庆的“大团圆”结局里。

我听到来自“木叶”的嘲笑声——你看,这个世界上,有些制度,有些意识形态,总是能从谴责中逃离,我就是其中之一。因为总会有人觉得,我们为什么要在意呢?桶里有坏苹果,扔掉就好了,为啥要质疑桶有没有问题呢?就算桶有问题,你能修补好吗?不能修补的话,能请你闭嘴吗?我乐意活在桶没坏的幻想中

2003年,美国发生虐囚事件,布什军方出来说:“这和整个系统无关,只是几个坏苹果而已,这只是一小撮恶劣的士兵而已。”

这个借口有没有让你觉得很熟悉?——木叶是好的,坏的只是团藏而已。

2003年的虐囚事件,让沉寂许久的“斯坦福监狱实验”重新出现在人们眼前,人们重新思考,善恶到底是什么?还是说人无善恶,环境决定一切?——简而言之,这是世界的错。但是,当我去看了ted上,菲利普津巴多本人的演讲视频,我才意识到,那个实验真正想要证明的道理其实是——真正的恶魔来自于不良制度所决定的权利架构与社会情景。当你被赋予了正义的角色,你理所当然觉得你有执行正义的权利,其中包括了殴打囚犯,折磨囚犯,包括了排除异己,却心安理得——于是宇智波一族被木叶灭了。

木叶觉得自己很正义。它把罪恶藏起来,然后告诉所有人“我们很正义。”

《百喻经》里有个故事,一个女人眼睛痛,另一个女人看到她痛,心想:我眼睛虽然不痛,但是一想到以后可能会眼睛痛我就心有戚戚,干脆把眼睛挖掉吧。

宇智波一族到底应不应该被灭族,这个讨论火吧已经有很多,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看,我不想再谈。但在我看来宇智波问题就是那个挖眼故事,木叶担心自己将来眼睛疼,所以他就把自己的眼睛挖掉,不去想之后瞎掉的问题。反正,他们还有日向一族。

我更想讨论的,是宇智波鼬在木叶控制下灭族真相的曝光到底应不应该被画在大结局里的问题。

我为什么无法接受这个结局?如果岸本一开始只是单纯的用“改变人心”作为噱头,我理所当然的能接受鸣人拯救一切的结局。但是随着剧情的深入,岸本突然发现“人心是无法改变的”,因为人类利己的本性,大国在外部欺辱小国,在内部封杀异党。他其实已经意识到人性无法改变,只能改变制度,所以他才会借佐助之口说我要改革。

但是结果,他只是让佐助说说而已。最后的最后,在699和700话里,岸本披上了佐助和鸣人的皮,让岸本佐助否定自己,让岸本鸣人心安理得接受一切。

在699里,岸本佐助说他要赎罪。

参加斯坦福监狱实验并扮演“狱警”角色的一个学生曾经记录到:“我们都非常融入自己的角色,但是我却觉得,自己其实只是这个实验制度下的奴隶,被捆在了自己的角色设定之中,而我面对的那些囚犯,则是奴隶的奴隶。”

监狱里扮演“囚犯们”的学生们忘记了自己应该坚持的属于自己的正当权益,他们被剥夺睡眠,控制饮食,不允许互相交流。槽糕的环境让他们甚至讨论过要越狱,却嫌少有人想起自己有退出实验的权利——在逼真的实验环境下,他们真的相信自己就是囚犯。

岸本佐助相信自己是有罪的,木叶相信岸本佐助是有罪的,读者相信岸本佐助是有罪的。

但是木叶是正确的。

我觉得自己现在身处斯坦福监狱实验室里一定是我想太多。

我批判火影结局,因为岸本丢给我们一大堆问题:为了集体利益牺牲小众是否合理?(宇智波一族灭族)命运是否能够被克服?(宁次宗家分家问题)人性的黑暗是否代表人类没有希望?(长门“感知痛苦”)和现实相比,沉浸睡梦中是否才是解决人性贪婪与资源有限矛盾的唯一方法?(月之眼计划)

这些问题他一个都没有回答。

因为岸本不在乎答案,他只在乎怎么让岸本鸣人当上火影。 信岸本,得永生。

但是佐助不信。

其实如果没有佐助,我不会觉得这个漫画这个情节发展多么有违和感,毕竟我从来没有期待过一个漫画家能够解决那些困惑了人类千百年的哲学问题。我本来就是鸣控,让鸣人作为“神之子”给人们带来“希望”才是传统漫画里正常的发展思路,我会理所当然的接受岸本赋予鸣人的一切,结局还会让我看的很开心,然后我会把这本漫画扔到一边,去搬我自己的砖。

但是佐助实在太出彩了,岸本已经控制不了佐助了。

我欣赏佐助这个角色,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将批判的目光,从个体的不完美转移到了体制的缺陷本身的人。长门的计划,是通过让所有人感知痛苦,达到“共情”效果,因为有一句话叫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大家都知道痛苦,那么就没有人会去故意伤害别人,但是他忘记还有另外一句话叫“好了伤疤忘了疼”。带土斑的问题是,他们想要建立一个任何人都可以放纵自己的世界,这样外部的资源稀缺性无法影响内部对于“幸福与满足”的体感,人类不需要有任何思维的碰撞磨合与理解——反正说了你也不信,还不如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轻松。

佐助也想改变,但是角度不同,他是唯一一个发现了制度有问题的人。鸣人长门斑,他们都是从个体上寻找疾病来源,他们想要改变人心。但是佐助却是想要建立一个公共卫生模式,他思考的是——病原体到底是从哪里来?要如何才能杜绝瘟疫的再次发生?

我不认同佐助的方法,但是他的思路却一针见血。因为鼬也好,鸣人也好,他们拯救忍者世界的方法也没有多靠谱,就是一个字——“忍”!有仇恨?忍!有不满?忍!亲朋好友死了?忍!现实没有希望?忍!

看上去很高尚,却让我想起一句话:“不是在沉默中灭亡,就是在沉默中爆发。”

火影里爆发的人最后都被干掉了,看来只有灭亡了。

最后的结局,佐助理所当然的输了,我能接受,事实上,作为鸣控,其实我还很开心他认输了,但我认为佐助输在感情上,并非理念上。佐助只是被鸣人的真挚所打动,佐助只是不会用永恒的孤独来牺牲自己处理人性本来就不完美的问题,佐助妥协的部分应该是他不会采取极端方式改变世界,但这并不意味着佐助可以在宇智波一族真相问题的处理上对鸣人让步。

他放弃了改革,潘多拉的魔盒被关了起来,希望留在了盒底。他决定去流浪,去处理岸本自己也没设定出来的“辉夜的问题”。岸本让佐助放弃了改变。 第一次发这文的时候,下面很多人和我留言。“岸本根本没有想那么多。” 在看了岸本的访谈后,我发现确实如此:他就是想创造一个和鸣人反着来的角色,然后却发现这个角色和自己个性不合,而且越来越不好控制。他无意中创造了一个出色的角色,无意中提出了精彩的命题,他却无力将这一切展开,于是故事变成了“鸣人修好了一个坏掉的佐助。”——他无意中毁了一切。

宇智波灭族也好,宗分家制度也好,甚至人柱力的孤独。那些悲剧不是为了剧情不是为了人物发展,只是为了吸引眼球。他创造悲剧,然后他觉得那些悲剧不是问题,他是靠角色赚钱的,不是靠处理问题赚钱的。所以火影完结后,他创造了更多的角色(子时代),但是他不去处理问题。

但即使模糊问题,问题依然存在,不离不弃。

很多人说,为什么要在意这个问题呢?反正团藏已经得到报应了,干嘛还花笔墨描述木叶公开那么尴尬的黑历史的情节呢?你们要替木叶着想,撕破脸,不好看啊。

我能理解这种心情,因为我们看的毕竟是漫画,或者说是童话,所以大部分的读者都一颗“黑白分明”的二元心态去看火影忍者这个故事,我们理所当然的觉得,有好人,有坏人,坏人死全家,好人保平安——至于其他的,我们就不要深究了。

但岸本通过模糊问题把火影变成了黑色童话。

《1984》里说:谁控制过去就是控制未来;谁控制现在就是控制过去。他们修改过去的报纸,把从前错误的预言都销毁,改成正确的数字——

岸本不需要修改,他只需要模糊,反正佐助认罪了,佐助结婚了,佐助生子了,就算他不回木叶在外漂,宇智波的血脉依然选择留在了木叶——反正佐助都不在乎了,你们在乎什么?

看到700话里头,被高楼大厦围绕着的木叶,我突然就想起了《动物农场》里的一段:

“整整一年,动物们比前些年干得更加卖力。重建风车,不但要把墙筑得比上一次厚一倍,还要按预定日期完成;再加上庄园里那些日常性伙计,这两项何在一起,任务十分繁重。对动物来说,他们已经不止一次感觉到,现在干活时间比琼斯时期长,吃得却并不比那时候强。每到星期天早上,斯奎拉蹄子上就捏着一张长纸条,向他们发布各类食物产量增加的一系列数据,根据内容分门别类,有的增加了百分之二百,有的增加了百分之三百或者百分之五百。动物们觉得没有任何理由不相信他,尤其是因为他们再也记不清楚起义前到底什么样了。不过,他们常常缺觉得,宁愿这些数字少一些,而吃的更多一些。”

结合大家一起怀孕一起生小孩的情节,我觉得我看到了《动物农场》里的乌托邦。

鸣人微妙的让我想起柱间,我希望这只是我的错觉。

我们中好多读者就像那些动物一样,心里想着,什么时候画子时代cp呢?什么时候连载重开呢?宇智波一族?哦,似乎有这么一回事儿吧,在意他干嘛呢?佐助都结婚了,就别给木叶别给你自己添堵了。赶紧想想怎么让博人和沙拉能有多少互动才是正经。

佐助或许不在乎了,但是认真看火影的人在乎。

佐助可以放弃复仇,但是他不可以放弃讨公道。

我坚持木叶必须公开并且曝光宇智波灭族真相的真正理由是——人(忍者)不应该仅仅只是社会(木叶)的一个工具。

岸本在火影中一直在反复强调,忍者是工具,忍者是工具。我以为他如此强调忍者应该抹杀感情,其实是为了批判这种为了集体利益的发展,牺牲个人利益,抹杀个人意志,专心做颗小螺丝钉的意识形态。不然为什么鸣人的感情那么丰富?为啥佐助的仇恨那么激烈?为什么卡卡西会说放弃同伴的人是垃圾?为什么再不斩会为了白而哭泣?为什么宁次想要反抗宗分家制度?为什么雏田被打的遍体凌伤明知会输也要对战宁次?为什么我爱罗会那么渴望爱?为什么白牙会自杀?

我以为这些情节是为了批判,结果这些情节是为了造神。

到了第二部,岸本说,我给你们一个神(预言之子),然后,别想那么多,忍就够了。让我们把仇恨埋葬在遗忘里,让我们把改革隐藏在认罪下,让我们无视那些制度的牺牲品,让我们不要在意木叶根下埋藏的尸体,因为——

反正宇智波鼬不在乎;

反正宇智波佐助不在乎;

反正漩涡鸣人、旗木卡卡西、春夜樱都不在乎;

宇智波的血脉被困在木叶里,那就够了;

可是我在乎,有读者在乎;

我在乎罪恶是否在阳光下暴晒,因为只有暴晒,邪恶才无所遁形;

我在乎人们是否拥有得知真相的权利,因为只有在知道真相下的选择,才称得上自由;

我在乎宇智波一族的悲剧是否不会继续,因为只有把大屠杀的惨状放在桌面上,才能让人意识到和平到底有多珍贵;

我最爱的鸣人应该在乎这些;

岸本齐史,他真的爱自己笔下的角色吗?如果他真心爱他笔下的佐助,如果他真心把佐助当弟弟来画,那他就不应该不画鹰小队,那是唯一愿意为佐助上刀山下火海的同伴;他不应该不画宇智波一族真相的曝光,因为那是唯一可以警示人们不要把自己当做农场里的动物,不把自己当斯坦福监狱里的狱警和囚犯的警示牌。甚至,他不应该不画日向宗家分家的问题,那是唯一能慰藉向往自由的宁次的慰灵碑。

如果岸本真的爱他笔下的人,那他应该给笔下的人们知道真相的权利——他不仅仅是给佐助一个公道,也是给鸣人死后,可能成为下一个宇智波一族的人们一个公道。

死掉的宇智波,不仅仅有企图反叛的男人。还有女人、老人和跟佐助一样对一切一无所知的小孩。

杜绝邪恶,绝不能为罪犯寻找借口,更不能模糊牺牲者获得公道的结局,岸本知道发生罪恶的源头,就不应该试图继续维护它。

如果岸本真觉得佐助有罪,那他就应该把佐助关起来,没必要假惺惺放他走,佐助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与施舍。

如果佐助有罪,那就把木叶的罪过也放在阳光下暴晒,把问题放在台面上撕,算算到底是谁的问题更大,不要企图用放走佐助作为筹码,隐藏真正的问题。

大家可以去搜搜亚美尼亚大屠杀——土耳其政府曾试图对这个人种进行种族灭绝。和犹太人大屠杀不同的是,土耳其政府至今为止没有承认这场屠杀,他们甚至定下“国格法”禁止国内任何人谈论这个问题。

在他们的国家,悲剧从未发生过,是受害者在“无理取闹”。——有没有觉得很熟悉?

很多人在我的原帖回复说,木叶根本不可能公开真相,因为会引起骚乱。

但是让我们来想想,木叶到底为什么会骚乱?

——因为他们担心自己会成为下一个宇智波。

这也正是我在这篇文里所想要表达的,为了没有人成为下一个宇智波,所以必须公布真相。这也是我觉得佐助和鸣人想要的东西——不会有人成为下一个宇智波。

火影的读者,没把自己放在木叶民众的位置上,他们把自己放在木叶高层的角度,让所有为宇智波鸣不平的人闭嘴。

他们说:这叫政治博弈。

木叶的政治有多可笑我不想分析了,就岸本这神逻辑和奇葩三观,用“博弈”来描述剧情,纳什分分钟哭给你看。岸本现在给我的信息来看,木叶不公开真相,一就是面子问题,害怕以后无法以理服人当五大国头头,但在鸣人做火影的前提下,我觉得这个担忧真心多余,因为无论实力还是精神力上,鸣人在位的那段时间里,就算公开真相,这也不可能是个问题,甚至其他四大国的影还会敬佩鸣人解开真相的勇气(我爱罗,雷影弟弟都是鸣人的朋友,土影欣赏他,水影不知道,但那大姐也不像爱找事儿的)。二,还是还是面子问题,毕竟最后宇智波就佐助一人了,只要他不说,谁会知道“真相”?那么只要封住佐助的嘴,其他很多东西我们都可以随风飘去不用理会,既然如此,干嘛讨嫌揭开真相?

很显然,岸本最后通过扭曲角色的方式保住了木叶的面子,因为用岸本对佐助“自我中心”这个评价来看,佐助就不可能放弃公开真相,而用岸本对鸣人“意外no1”的设定来看,鸣人也不会放弃为佐助讨公道。 不想公开灭族真相,除了是个面子问题,还有上层的掌权者会不好控制下层的问题,人民会对木叶产生质疑,而一旦有了质疑,木叶只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死不承认,继续占着这个位子,自己该干嘛干嘛,要是有人不满,那就镇压,最后的结局要么造反的都被干掉了,要么就是另一个波之国人民起义故事。二、承认、改变。就像水门事件最后没有毁掉美国一样,曝光真相是为了或多或少增加一些木叶管理层的透明度。哪怕缓慢也无所谓,但至少给人一个“你在努力改变”的印象,因为现实中的一切进步就是通过这种不断增加透明度,不断揭露错误,以及不断加深教育的普及,让人们逐渐倾向于接受一种公正的理性的自我判断,而不是某种上级意志或者重压与威胁——除了科技之外,这也是人类文明进步的重大体现。

很多人和我说这是一部漫画,让我不要想太多。但我认为,漫画本身也是一种思想传递的媒介,我们通过阅读故事来感受作者的思想。当很多人站在木叶“政治角度”“教育”我说,木叶不欠佐助,木叶不需要解开真相的时候。我就觉得这部漫画在传递一种很奇怪的思想了。受害人最后向加害人讨公道的行为,居然被很多C国同胞描述为“无理取闹”,不由得让我觉得岸本真的非常成功的帮日本的“某个行为”洗涤洗的非常漂亮。

当然,也有人表示,他不觉得这是对的,但就是因为木叶强大,强者就有资格这么做,所以他就是认同木叶。当我面对这种强大三观下摆出的强大逻辑的时候,我也只能退到一边,默默的遁了。可是在跳出“木叶”角度后去思考,仅仅作为一个“人”来思考,这个结局对佐助真的公平吗?如果不公平,应该反抗吗?对于反抗的失败者,到底应该尊敬还是嘲笑?

我没看到岸本对于笔下牺牲者的尊敬。其他的作者,他们在让笔下的角色牺牲后,他会给笔下的角色报仇,他会留出足够的笔墨悼念那些死者表达尊敬。

而岸本,他画cp,画小孩,画佐助放弃,画宁次死亡,画高楼大厦。

他就不画如何处理那些问题,他连企图处理那些问题的态度都没有给,好像那些问题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好像这部漫画本来就是画一群“忍耐”的人,在保护一个从来没有问题的木叶。

为木叶洗涤的人,让我“考虑现实”。

老实说,我会看漫画,就是因为我不想考虑“现实问题”,因为我就活在现实里。所以我看漫画,就想看三观正的作者最后描绘的正义战胜邪恶的故事,我原本以为岸本就是这么一个作者三观正的作者。岸本波之国一战,最后那些村民拿起武器保护自己保护忍者的鸣人他们,让我看到一个反极权主义的影子;而再不斩为白哭泣,也让我看到人性的美好的一面;鸣人发誓要走自己的忍道,更加让我相信结局是鸣人力挽狂澜改变忍者制度。

结果最后的结局,岸本通过模糊一切问题的方法,让人"忍耐"。岸本鸣人当上了火影。这个结局,让之前岸本提出的所有问题变得没有意义,也让之前的人物个性的描绘变的没有意义。

很多追火影的人都是从岸本角度=木叶角度去看问题,所以很多人已经被inception了一种“反对木叶的一定是错误的”这样一种观念。但你仔细想想会发现岸本一直在偷换概念,比如鹿丸给阿斯玛报仇就是理直气壮的,甚至被极度赞美的。但是到了佐助这里,他一直在被岸本整,哪怕是团藏,只要团藏一回忆,马上就有人给跳出来给他洗涤。

于是,佐助的一切都错了。

我觉得岸本最可怕的地方是,我一直以为他在画一部批判《1984》那种社会形式的漫画,结果他在画一部赞美《动物农场》的漫画。然后我为了这么一部和我三观完全相反的漫画整整追了十年。

最后,让我用一首诗回答不少说我“多管闲事”的人,我为什么必须为了佐助写这篇文。那首诗的名字叫做——《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First they came for the Communists)》——马丁.尼莫拉

They came for the Communists, and I didn't object - For I wasn't a Communist;

起初,他们追杀GCZY者,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GCZY者;

They came for the Socialists, and I did n't object - For I wasn't a Socialist; 

后来,他们追杀SHZY者,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SHZY者;

They came for the labor leaders,and I didn't object - For I wasn't a labor leader;

他们追杀工会人员,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人员;

They came for the Jews, and I didn't object - For I wasn't a Jew;

他们追杀犹太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Then they came for me –

现在,他们来追杀我了-

And there was no one left to object.

没有人站出来为我说话了,

Martin Niemoller, German Protestant Pastor, 

马丁.尼莫尔,一个德国新教徒牧师.

1892-1984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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